个样子吗?
他这个样子,实在有些难看。
比当年费尽心思取悦曲清蝉的余文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止是患得患失。
简直可笑。
陆念稚一面自我反省一面哑然失笑,错开步伐让安大爷和唐加明先走一步,招呼杜振熙并肩而行,抬手正了正杜振熙束发的玉簪,温声交待道,“红豆沙暖胃,却顶不了多久。待会儿别急着敬酒喝酒,先吃些实在的东西压一压胃,知不知道?”
杜振熙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陆念稚刚才还冷着脸,这会儿怎么突然又和颜悦色了?
男人心,海底针。
惹不起,猜不透。
受宠若惊之余,忙投桃报李的帮陆念稚理了理衣襟袖口,仰头笑道,“我记着了。四叔,您待会儿也少喝点。”
陆念稚轻轻地笑,揉了揉杜振熙的小脑袋,“小七乖。”
乖啥子哟!
她又不是黑猫!
求别揉乱她的发型!
杜振熙抱着脑袋抽了抽嘴角,顿时不受宠若惊了,无语地跟着陆念稚进摆宴的厅堂。
唐家在外院和内院都摆了席面,男人在外女人在内,各有一番觥筹契阔,不必赘述。
只说菜过五味,唐老太太柳氏身边的妈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