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杜振熙,捂着嘴呵呵笑道,“还真叫老太太说中了!晓得安大爷是个热情豪爽的,果然这一高兴劝起酒来,好心帮我们家三少练酒量也就罢了,连累得七少也喝得脸都红了!
老太太说了,可不能让安大爷一个劲的磋磨两个孩子,里头已经煮了醒酒汤,请七少和三少过去喝一碗,叫老太太亲眼见一见,也好放心。安大爷想尽兴,别找两个孩子,只管找四爷去!”
话说得爽快敞亮,安大爷哈哈大笑地摆手,拉着陆念稚大着舌头道,“四爷,我们继续喝我们的!别理会不顶事的毛孩子们,由得他们自在玩去!”
这话别有深意。
陆念稚不置可否一笑,扬袖碰上安大爷的酒盅。
碰杯的脆响时有时无,离得远了仍依稀可闻。
杜振熙摇头甩掉席间的喧闹,看一眼在前头领路的妈妈,又看一眼同样酒气上脸的唐加明,放慢脚步开口,借着说话醒神,“听安大爷刚才说的意思,三少和安小姐的亲事,腊月就要下定?我先恭喜三少了。”
安大爷即要做生意又想做亲事,表现得倒比安小姐这个女儿还恨嫁,不过长幼有序,杜唐两家的亲事已经心照不宣,唐加明赶在新年前定下亲事,哥哥先娶妹妹再嫁,才是正理。
唐加明道一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