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开又惊奇又好笑,暗道四爷什么时候这样任人摆布过,也就他家七少下得去手,敢下这个手!
他忍着笑不敢看陆念稚的表情,忙垂头束手略去小园子和清和院的事,禀明江氏相请一事。
“四叔病了,这一来一回少不得吹风。”杜振熙放下账本毛笔,边净手边道,“你派人和曾祖母说一声,我们就不过去了。等四叔病好了再去陪她老人家。回头你去领了晚膳过来,我在庐隐居用过再算会儿账,你跟我一道,落钥前再回霜晓榭。”
说罢转身去扶陆念稚,半哄半劝道,“四叔,虽说您只是耳朵发烫,没真发起烧来,但也不能大意。要是没胃口也不必勉强用膳,您先去歇一会儿,醒来有胃口再吃点东西。我已经交待过练秋姐姐和拂冬姐姐,炉子上正熬着粥呢。”
趁早把病养好,别拖她的后腿。
陆念稚倒是想拒绝,目光触及杜振熙微蹙的小眉头,描补自己“病情”的话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下意识想抬手摸摸鼻子,结果悲催的发现衣物裹得太厚太多,关节卡住举手抬足仿若智障,咳,仿若残废,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杜振熙照顾起人来,这样强势。
他羞臊过后摆正心态,才开口拒绝杜振熙添衣服的提议,就被杜振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