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的塞进了层层叠叠的衣物里。
做事不方便,但被杜振熙这样“紧张”的对待,感觉还……不错。
陆念稚深看一眼杜振熙扶着他手臂的小手,从善如流的转进内室,艰难的滚上大床后,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扯掉层层衣物,才刚松了口气,身上就又被杜振熙压上三大床厚厚的棉被。
“我小时候受凉生病,您也是这么做的。”杜振熙瞥一眼陆念稚瞬间僵硬的神色,突然有种报复的小小快意,面上细心地帮陆念稚掖被角,交待道,“捂出汗就好了。您乖乖的,我离开之前再喊您起来吃粥。”
轻浅的话语随着退出的脚步声,渐渐消散。
“乖乖的?没想到,我也有被小七这么说的一天。”陆念稚果断踢掉棉被,扯着早已闷出汗的领口吁出一口长气,探手将窝在床尾冬眠的黑猫拎到眼前,低笑道,“小奇,你瞧见没有?你的旧主只顾着照看我,都没发现你窝在床尾呼呼大睡。”
全然不觉得把自己和黑猫对比的行为,有多幼稚。
更没发觉他因着本就体热,这一出汗,就将先前灌下的浓浓汤药挥发出了体内。
黑猫对怪味表示嫌弃,蹬着爪子一顿挣扎。
“小七不陪我睡,你陪我睡。”陆念稚不理会黑猫的反抗,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