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默默在外院路口分手,抬脚就飘回霜晓榭,错眼见先行回院子的竹开迎出来,就随口道,“昨晚辛苦了,回头让桂开给你包份儿赏钱。”
“我哪里算得上辛苦!最辛苦的是明忠。”竹开嘴皮子利索,做事却有分寸,不敢独揽功劳,只就事论事道,“您和四爷一离开祖坟,明忠就和老家丁做足了戏份,待在祖坟大院里假作服侍您二位。我守在外头车上,好半晌不见明忠回转呢!
后来进去讨口热茶喝,才知道明忠也不在祖坟,老家丁说他指着一件事就出去了,多半也是从祖坟后门走的。我回车上睡到半夜,明忠才回转,说是奉了四爷和您的命,在的库房外放了会儿哨。昨天那样冷的雪夜,可真是辛苦明忠了!”
杜振熙闻言一愣。
她怎么不知道明忠昨晚去过库房?
她和陆念稚什么时候安排明忠放哨了?
她心下狐疑,不动声色的再问竹开,“多半是四叔私下交待的。我在库房里,倒是没注意明忠是不是守在外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的,他回去的时辰具体是多早晚,你可记得清楚?”
“照老家丁的说法,应该是在您和四爷前脚刚走一刻钟后,明忠就离开了。”竹开眼中神色几不可察的一变,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又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