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又是不确定的含糊道,“祖坟离码头不远也不近,我也不晓得明忠在路上耽搁了多少时候。约莫是开始下雪以后,地上落了有小半个时辰的雪才回转的……”
也就是说,明忠暗中撵着她和陆念稚,后脚就坠在他们身后摸去码头库房,又在开始下雪没多久就离开了。
刚发现天空开始飘雪时,她就发现码头库房的门被人从外头锁上了。
杜振熙睁大双眼,眨了又眨,半晌才打发竹开,“我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今天你休息一天,不用忙着当差。”
竹开应是,望着杜振熙背影转进二进院落,愣愣站了半晌,才略带懊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杜振熙亦是满心懊恼,她觉得,自己好傻,明明问了一句明忠新配的钥匙觉得古怪,当时怎么就没把前后的细节联系起来!
昨晚乍然被困库房,她因着早有桂开备下的零散物件并没有多少惊慌,更没有多想,即不急着出去也没想过让陆念稚亮功夫破门破窗,为的是不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她以为,陆念稚也是这么考量的,所以才会那样淡定。
现在细想,如果早知窗扇和后门被木板封死,曾经去过库房的桂开岂会不禀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