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除了教他领他的庆叔。”
庆叔的来历就更一目了然了,妥妥的庆元堂老龟奴出身,背后全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杜振熙沉吟着嗯了一声,脑中思维太发散,和竹开有关的画面闪过来晃过去,似有亮光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心中却隐隐有种难以描绘的没着落感,嘴里喃喃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竹开要是哪里有古怪,桂开自觉早就有察觉了,闻言犹豫道,“您要是不放心,我回头仔细试探试探他?”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竹开自从来到杜振熙身边后,杜振熙不仅没出过什么事,遭遇江玉、杜振益算计的那一回,还是竹开越过桂开拿的主意,当机立断种种安排做得漂亮,轻重也分得很清楚。
不仅没有过错,还有功劳。
杜振熙本就不确定,闻言细想之下更减了几分犹疑,保险起见地点头道,“以前是没想到这上头,现在既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你私下查一查他也好。尤其是他在府里交好的那些管事、妈妈和小厮,平时常在哪里走动,和谁来往密切,都仔细再捋一遍……”
说到这里脑中又是灵光一闪,然而依旧捉不住。
杜振熙皱着眉头上车,只得暂时放下竹开的事,命桂开驾车往庆元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