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腊月,西市渐渐冷情下来,三堂九巷却是越发热闹,越是四时八节就越是烟花地赚大钱的时候,逢年过节的口袋里有了闲钱,那些个爱玩花娘的,哪里有不往三堂九巷里钻的道理。
就是大年三十,三堂九巷也照样营业,通宵达旦的比寻常人家守岁吃团年饭还要热闹。
此时虽是大晌午,三堂九巷一改白日的静谧,很有几分临近年关的喧阗。
唯独曲清蝉的无名居闹中取静,没有闲杂人等进进出出,更没有不长眼的恩客敢往陆念稚的“姘头”院子里闯。
“七少!您可真是稀客!”千柳得了通传,风风火火的迎下台阶,比安大爷还自来熟,挤开桂开就去扶杜振熙,嘻嘻笑道,“晓得四爷年尾的时候最忙,没想到七少最近也忙得不见人影!我们大家已经备好茗茶棋局,等着您啦!”
既然拿曲清蝉做挡箭牌,杜振熙少不得百忙之中“抽空”来找曲清蝉,来来往往没几回,当真有些倾盖如故的交情,连带着千柳对她也越发亲近,说起话来很有些“自己人”的意思。
杜振熙失笑,任千柳虚扶着她,又让桂开送上路上顺带买的上门礼,苦着脸道,“回回都是吃茶下棋,曲大家倒比四叔还好此道!”
千柳捂着嘴笑。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