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之前桂开突然来报,说陆念稚把安插西府的眼线撤走了一半,只留下杜仁、杜振益院里的零星眼线。
八成是竹开发现探听到的是他不能知道的事,就把杜晨芭院中的眼线处置了,陆念稚藏小于大,干脆就把不需要紧盯的地方的眼线也一并撤了,这样一来,杜晨芭院中的眼线不见,也就不那么打眼。
她倒真不知道,所谓盯着西府的眼线,竟能深入到连杜晨芭闺房内发生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也许真是巧合,也许只是阴差阳错,她细数竹开“罪状”的时候,下意识就避开杜晨芭院中的事。
说罢深吸一口气,狐疑而戒备的目光直直盯着陆念稚,“四叔,您放竹开到我身边,是想做什么?”
“当初我半道截了唐家名帖,就猜到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知道我回城住进庆元堂后,定然会急着来找我。”陆念稚不闪不避,回视着杜振熙轻言慢语的开了口,语气还带着丝笑意,“当初我已然对唐家起了防备,又有试探之心,怎么可能放任你一心和唐家结亲?
你这样的倔脾气,想来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肯信我的话的。有个人在你身边做事,我也好对你和唐家的进展心里有底不是?桂开虽是服侍你的,但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做事是什么偏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