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我和你一样清楚。”
所以照着桂开会选的人,事先就收买了一批小龟奴,竹开只是其中一人,最算最后没被桂开选中,也会有另一个被选中的“竹开”。
“竹开不过是帮着传递些消息给我。”陆念稚接着道,伸手去拉杜振熙的手,“小七,你扪心自问,我可曾让竹开做过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我可曾利用竹开害过你?没有他,那次奉圣阁夜宴江玉要害你,你不会那么快顺利脱险。没有他居中传递消息,就没有唐家宴请那天顺畅无阻的行事,我也不可能那么快找到你,救你脱险。”
杜振熙闻言缩到一半的手不动了,到底被陆念稚捉了个正着,轻轻柔柔的握进掌心。
其实,从她刚才说破竹开卧底身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不能用这件事拿捏陆念稚,给他定下什么大不赦的罪名。
陆念稚说得没错,她也想得通。
但被人暗中“监视”,实在不是什么好感觉。
何况,陆念稚根本不怕她说破竹开的身份。
“何况,我根本没想过永远瞒着你,竹开的身份你不主动问也就罢了,现在你问了,我也没否认不是?”陆念稚仿佛能看透杜振熙的想法,握着杜振熙手讨好似的晃了晃,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讨好,“你什么都说到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