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他轻易就能掩人耳目,畅通无阻的往庐隐居去通风报信!
既然杜振熙还存着震慑和竹开交好之人的意思,桂开便知竹开虽地位不保,但差事多半保得住,他也不管杜振熙是心软还是另有打算,只管将行刑的地点圈定在霜晓榭内,也没叫人扒了竹开的裤子打,好歹给竹开留了几分脸面。
杜振熙即放心桂开办事,又满意此番威慑的效果,目光扫向打板子的下人,淡淡嗯了一声。
这声嗯太冷,不像七少的调调,倒像四爷的语气。
打板子的下人顿觉杜振熙的身影和陆念稚重叠在一起,吓得手一抖,打一下足顶三下的力道,手起手落的长棍直砸得竹开险些滚落条凳。
他死死扒着条凳不敢呼痛,循声望向杜振熙,艰难仰起汗出如浆的惨白面庞,“七少……”
原本灵活的双眼满是强忍痛楚的红血丝,眼底尽是复杂情绪,有羞愧、绝望、心虚,更有哀求。
杜振熙却看也不看他,径直转进二进院落,净手净面换上家常衣裳,甚至闲适的摆出茶具给自己煮了一道茶汤,转着手中茶盏抬眼,就听院门吱呀合上,打板子的下人抱着长棍条凳功成身退,桂开提溜麻袋似的将竹开拎到跟前。
他一松手,受足闷棍的竹开就颜面着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