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砖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桂开立定杜振熙身侧,问话和脸色一样阴沉,“大少和江玉联手陷害七少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七少容禀,奉圣阁夜宴那晚善水阁的意外,我事先确实不知情。”竹开闻言打了个寒颤,背主报信的罪名他不得不认,但听桂开的意思,竟怀疑他勾结外人知情不报,借江玉事件立功的罪名他却万死不能认,“四爷察觉出吴五娘想干什么时,已经中了吴五娘下在酒里的药,当时我会去主楼,是被明忠、明诚请去辨认药物品种和药效的。
四爷身有内力,一时不得解药倒也耽搁得起。那样的事,又不好惊动外人,我本想随口指一件事,好去郊外庆叔家替四爷取解药,哪里想得到后来撞破珠儿有鬼,再发现您中的是相似的药物,才有其后种种……
若是早知善水阁有问题,我岂会和您一样被人下黑晕?四爷放我到您身边,只是要我留意您和唐家的往来,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交待,万万没有任何加害您的意思。
若是有,我也不敢接这烫手活计!我就是不顾自己,也不敢不顾庆叔!他老人家待我亲如子侄,又保我入府,我就是自己死,也不会做出连累他老人家的事!”
杜振熙闻言放下茶盏,垂眸续杯。
桂开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