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知道我娘是迁怒又有什么用?我爹一死,两家做亲的意思本就淡了,加之我娘对小蝉的’厌恶’,我哪里还有可能娶小蝉。我放不下,我娘比我更放不下,知道我暗中救济曲家,竟气得一病不起……”
余母带着气和恨身亡,余文来又愧悔又迷茫,体体面面办完余母的丧事后在广羊府再也待不下去,只给陆念稚留信一封,托付陆念稚代他看顾曲清蝉后,揣着所剩无几的盘缠,只身出了广羊府。
最后能扎根在京城,自有一番挣扎拼搏的漫长过程,其中艰辛苦难不足为外人道。
“我和小蝉之间隔着两条人命,且是亲生父母,更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余文来话音微顿再次开口,似乎怕停顿得再久一些,这些埋藏在心中三年有余的话,就再无机会说出口似的,“饶是如此,我也依旧念着她想着她,争来这一份南下的差事,更是因还想着和她再续前缘,还盼着能娶她。
我父母可以说是因曲家才早早去了的。而我……而我仍存着这样的儿女私情,想着娶这样人家的姑娘,难道还不够惊世骇俗?和我比起来,你喜欢的是自家侄儿,一样同为男子又如何?”
至少陆念稚和杜振熙之间干干净净,没有横亘着人命,没有压着算不清的长辈恩怨。
陆念稚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