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袖子轻手轻脚斟满茶盏,推到余文来手边,“曲大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若是不愿和你……再续前缘,你又当如何打算?”
“这三年,我身边不是没有好人家的姑娘出现过。”余文来长长吁出一口气,抿一口茶胃里熨帖,倾吐过后的神色又恢复飒爽姿态,转着茶盏失笑道,“我越爬越高,想让我做乘龙快婿的人家也不止一两家。
我也曾尝试放下或忘记,对着那些打着相看之名’偶遇’的姑娘,只消一眼,我就知道,她们不是小蝉,于我来说她们都是错的人。我不想耽搁对方,念头一定心头反而清明起来。既然对的人只有小蝉一个,我何必庸人自扰,再作茧自缚?”
一番话说得轻巧,背后是怎样一番跌宕的心路历程,同样不足为外人道。
陆念稚再次默然,半晌才缓缓扬起笑来,“你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就等着喝你和曲大家的喜酒。”
如果曲清蝉真的不在乎余文来,又何苦留在庆元堂三年不另谋出路,真见着人了又何必刻意划清界限?
就是因为还在乎,越是掩饰得天衣无缝尽守本分,越是显出甚于寻常的细微不同来。
过犹不及,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曲清蝉。
余文来本还满心苦涩,闻言细细想过一回,领悟出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