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稚的话外之意,再露出笑容满是十足十的轻快,反问的话却有点沉重,“我和小蝉的事,且有得耗。你喜欢的可是杜府嫡长孙七少,就算真叫你拐到手了,往后的路又该怎么走?”
陆念稚对他的打趣不以为杵,换他怅然一笑,眉间神色坚毅而果决,“以前你在曲大家身上经历过的,我如今也算尝到几分滋味。既然认定了,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放手。至于以后……
我若真能把小七’拐’到手,定然会一心一意待他。我不会再去做的事,却不忍他不能做。我自会为他做一门好亲,娶个贤妻传宗接代。”
他知道余文来所谓的该怎么走是什么意思,无非指的是杜府人丁传承。
他已经打算好了,他不会再分心在别人身上,却不能任由杜振熙和他似的一条道走到底,只要杜振熙的心肯给他,他不介意杜振熙把身子分给别人。
如果可能,东府四房和陆家的子嗣,将来也可以从杜振熙膝下的孩子里过继。
如此,他不负杜振熙,也算无愧杜陆两家先祖。
余文来转瞬就明白了陆念稚的意思,先还只是惊奇,这下当真是服了,他竖起大拇指朗声大笑,“恩然不愧是恩然,无论什么事到你手里就没有做不周全的。还是和当年一样杀伐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