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答陆念稚那句是否心疼他的话,指向主楼方向道,“那您待会儿就往主楼休息去,那里清静,和前后的席面都挨不着边,您也能自在些。”
放在往常陆念稚少不得顺势逗杜振熙两句,此时此地却不合适,且他心中另有计较,当下也不再拉着杜振熙说话,又摸了摸杜振熙的脑袋道,“知道了。去吧,余内相要是有什么动作,你只当看不见就是。”
杜振熙闻言不由提起心来,等她回到男宾席面时已是宾客满座,才刚坐定就见定南王举杯为敬,和谨郡王一先一后说过敬酒词,女宾那头也应声开了席,不一时就有庆元堂精选的花娘款款上场,娇娇告一声罪,点鼓呛啷一响,献艺主场便是一片摇曳舞姿。
上首谨郡王离得有些远,看不清容貌,只看的清姿态闲散,一手捧杯一手打着拍子,不时偏头和身后服侍的内侍说话,想来点评的正是场中舞蹈的花娘,不时有戏谑笑声闪现。
果然是个走惯章台的作派,杜振熙暗暗撇嘴,不由放下心来。
她是见识过曲清蝉的琴技的,此刻分心细听,却辨不出屏风后有何出彩琴音,晓得是曲清蝉刻意藏拙,果真没有引起谨郡王的注意。
才想到这里就见舞停乐止,自有内侍奉谨郡王的命一一打赏,却见余方德突然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