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谨郡王身边,目光一转,对着谨郡王一番耳语。
杜振熙顺着余方德的目光看去,见他看得正是屏风处,心口不由一跳,再转眼去看,只见杜仁、杜曲还安然在座,杜振益已经带着杜振晟找上相熟友人那一桌,而陆念稚,已然不见踪影。
再往各卫所将领所坐的武将桌面看去,余文来这位指挥使端坐首座,离谨郡王的主桌不远,他身后侍立的亲卫半步不离,也正半眼不错的盯着余方德。
有余文来在就好。
杜振熙吊起的心放下一半,再去看谨郡王,就见谨郡王略显不耐烦的挥开余方德,似笑非笑道,“你说的那位曲大家也不过尔尔,所谓的擅琴艺怕是旁人夸大了罢?本王怎么没听出有何出彩之处?”
他这话不高不低,男宾席面不由安静下来,有那一知半解的,就顺着话里意思,也看向伴奏技师待着的屏风那头。
谨郡王的内侍正在分赏钱,屏风后头的动静也跟着顿了一顿。
余方德本就暗恼曲清蝉不识相,嘴里答应卖陆念稚面子不再为难曲清蝉,现下一见陆念稚不在,就又大起卖弄嘴皮官司的主意,他只一提谨郡王好不好奇可不是他的事儿,闻言还想张口,却听谨郡王意兴阑珊的一声嗤笑。
“什么地方出来的假大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