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家子,余内相竟是这样警觉谨慎的性子……四叔,是我刚才思虑不周,只怕解的只是一时困难,帮没帮成曲大家,反倒给余指挥使留下后患,也给您倒添麻烦了……”
她吸取“教训”,没像上次似的和余方德正面冲突,撇清自己倒容易,却没想到余方德不是个好糊弄的,后续种种,倒全摊到了余文来和陆念稚身上。
陆念稚却不以为意。
何况以他对余方德的了解,恐怕余方德肯离开得那样干脆,心里必定早已想透了竹开露出的破绽。
余方德现在肯轻易揭过,八成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则他也不必做张做致的替杜振熙圆场子。
至于曲清蝉那里……
“谁说你没帮成曲大家?竹开能请来西臣,才叫真正帮到了曲大家。”陆念稚笑意不变,似是解释给竹开听的,又似是在安抚杜振熙,“西臣这些天忙得无暇顾及曲大家,心里早就攒着一团火气,正憋得厉害,你无意间倒给他造就了个契机。以我对西臣和曲大家的了解,今晚的事对他二人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竹开不好追问,杜振熙却没这个顾忌,闻言反而生出好奇来,“四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臣的性子,越是将对方看得重,就越是束手束脚。”陆念稚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