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高深莫测,眉梢挑得有一丝丝坏,“而曲大家的性子,越是不珍重自己,越是一味想着将西臣推远。一旦有个引子激出西臣的狷介脾气,那些束缚他手脚的东西就不存在了。我猜,他不会放过今晚的机会,更不会再让曲大家脱离他身边,徒留再遭遇这类糟心事体的一丁点可能性。”
不得不说擅于谋算人心的陆念稚,几乎还原了余文来和曲清蝉面对面时的心路历程,只想不到余文来不仅被激发出狷介脾性,还对曲清蝉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啊呸,霸道强吻,没完全攻破曲清蝉的心,先把曲清蝉的身给制服了。
杜振熙自然也想不到其中旖旎后续,半信半疑道,“那余内相那里……”
“他不会再针对曲大家。一次两次都碰了壁,以余内相一贯的作派,断不会再费第三次心思。”陆念稚倒将余方德的心思也摸了八分准,又胸有成竹的笑道,“竹开请过西臣的事,你们都不必再介怀。西臣必会借此坐定和曲大家的关系,曲大家肯不肯是一回事,他认定曲大家的事一经明路,就算余内相不甘,谨郡王头一个就不会放纵余内相,他不给西臣面子,也不敢轻易得罪西臣指挥使的职衔和兵权。”
总归有个谨郡王顶在前头,余方德在广羊府也待不了多久。
杜振熙恍然之余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