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做成的亲事,挑唆谨郡王为她出头不成。”
他的思路虽有些偏,却也和江氏、陆念稚、杜振熙殊途同归,同样不怎么将吴五娘的狠话放在心上。
说起话来自然是满脸不以为然。
珠儿听他这样一说,心下不由有些失望和惋惜。
结合杜振益的话细想,还真指望不上吴五娘能闹出什么事来,可惜她比杜振益还知道得多些,早前下药事败她和江玉被塞进马车拉回府,关进柴房时吴五娘就在她们隔壁,她虽不知吴五娘做了什么,却听了半夜吴五娘痛苦的哭骂声。
那般痛苦情状,当时就算她没能亲眼看见,再一想自家用在杜振熙身上的手段,倒也能断定吴五娘定是做了丑事,才遭了江氏的厌弃,最后又被杜仁远远送走。
吴五娘恨江氏和大吴氏,难道就不恨不肯娶她的陆念稚
?
陆念稚和杜振熙这对看似亲近的叔侄,中间横亘着家主之位,关系可有些微妙呢。
可恨她得了江玉的交待,私下帮东府做盯人的眼线,两三回来往间送出去的消息,不过是关于杜仁、杜振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厮,霜晓榭消息倒是收了打赏也给了,对她的态度却依然不冷不热的。
该怎么做才能牵连上东府的人,借此恨恨踩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