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黑心手狠的货色呢……
珠儿心下转着心思,一时没留意杜振益又说了什么,好容易收敛起心绪,就听杜振益正说起余方德,“倒是那余内相的态度古怪得很。后来瞧见七弟时,那脸色似笑非笑的,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只不知余内相和七弟先后脚离开宴厅,又一前一后回转,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余方德这是……留意上杜振熙了?
珠儿心下一震,只觉有什么闪过脑际,口中已经问道,“我听说余内相先还想着将曲大家献给谨郡王,还是您告诉我的呢,余内相可在庆元堂闹得不太好看。当时是七少帮曲大家拦了一拦,现在曲大家正经挂了余指挥使的名,余内相没能献成美人,该不会把曾给曲大家出过头的七少给恨上了吧?”
“我瞧着不像。”杜振益闻言细细回忆了下昨晚的情景,摇头否定后,很快就转了心思,“七弟长得是俊,可又不是能随余内相拿捏的什么美人儿,主意总打不到七弟头上。你我跟这儿操这些心做什么?好珠儿,我可给你说了不少趣事,你怎么回报我?”
珠儿晓得话只能说到这里了,便顺着杜振益的暗示娇嗔道,“您昨晚才宿在姨娘屋里,这一大早的统共和我没说上几句话,怎么又闹到我身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