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将挑拣出送给谨郡王的乔迁之礼定下章程来,正打算招掌柜细问刚开市的账目,就听有个伙计通报道,“四爷,唐七小姐求见。”
语气中全无情绪,显然已是对唐加佳三不五时的“偶遇”、“路过”见怪不怪。
陆念稚亦不做多想,只淡淡应了一声,“上茶点招待着就是。”
那伙计领命而去,堪称熟门熟路的将唐加佳主仆领去雅间安坐。
雅间和账房相邻,不一时就响起一阵不小的动静,陆念稚眉眼不动,游走的笔尖忽而一顿,眉心微微蹙起来。
他既然打定主意要慢慢冷下对杜振熙喜欢之情,不管他心中是何算计,将来杜振熙能给他的又是什么结果,倒是没必要再任由唐加佳歪缠不放,没得为了她还惦记着和杜振熙的亲事,反而要他出面受着这份忧扰。
他收笔净手,起身对明忠、明诚道,“账目你们两个先盘着,有问题就召掌柜来问清楚。等我回来再说。”
他忽然觉得,杜振熙实在不该自诩什么不速之客,真正的不速之客,是唐加佳才对。
这般不带明忠、明诚,只身去“劝退”唐加佳,也算是给足唐加佳这个闺阁女儿脸面了。
明忠和明诚自不会自作主张非要跟着,只恭身目送陆念稚转出账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