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就拐了拐明忠的腰道,“赶紧把差事办好,多攒点娶媳妇儿的钱,回头四爷指不定还有赏赐给你。”
明忠倒还稳得住,听明诚提及练秋心里的欢喜就化成个笑,挂在脸上险些没把屋内灯烛的光亮都盖过去。
雅间内的唐加佳亦是满脸欢喜的笑,却是真个能闪瞎人眼,她有些无措的站起身来,羞愧的道,“陆四爷,我偶然瞧见杜府的马车猜想是您在里头,才贸然来讨杯茶,也好给您问个安。”
又是偶然。
自从那天在庆元堂的无名居“偶遇”之后,唐加佳这是第几次偶然遇见他了?
陆念稚本还只想尽快打发走唐加佳,此刻闻言不由心
念一动,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一丝异样来,却也还没能想到那个诡异的方向上头,只一面若有所思,一面颔首示意唐加佳宽坐,随手接过茶盏抿过一口意思意思,就直接端茶送客,“唐七小姐的安也问了,茶也喝了,倒是不好老在杜府名下的铺子出入。”
这话没有半点客气,唐加佳刚刚落座的身形顿时一僵,垂下头绞着捏在手里的帕子,不离开也不应声,仿佛听不懂送客之意,只拿一双泫然欲泣的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瞟向陆念稚手边的茶盏。
陆念稚无奈皱眉,转眼看一眼守在门外的大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