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不够!
台上就是他们凌海设计院的人,稿子都是他一起起草的,蒋航宇一边听一边开着小差,顺便在手底下批注一张图。
又过了几分钟,身边的座位终于有人坐下。没抬头蒋航宇就笑了,手下的铅笔收了个尾,摘下耳机,“我艹!你怎么没穿衣服??”
“滚蛋。”
蒋航宇嗤嗤笑,凑近,“西服呢?”
“脏了。”
“艹。”这答案,蒋航宇都受不了了,“这么激烈??”
“你特么闭嘴!”悄声骂了一句,南嘉树打开资料夹,“她病了。”
“病了?那我受累打听一下:什么病啊?开钟点房就能治?”
“感冒了,休息一下。”
“真的啊,你听听。”
说着蒋航宇把手上的耳机递过来,南嘉树接过扣在耳朵上。
小声儿干干净净,很流畅。现在他已经听不出甜不甜,只听她的气息,发音圆润,很有力气,比上午、甚至比昨天都要好。
南嘉树抬头,看了一眼台上右侧的幕墙,嘴角就弯了。
蒋航宇也笑了,白了他一眼,“还特么跟我装!上午你要说她感冒了,我还信,这么一会儿就好得这么利索?也就是这一觉的功劳,瞧给滋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