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树戴上自己的耳机,专心做笔记,再没搭理身边这个。
……
关掉话筒,苗伊拿起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热热的。
今天设计院的三个议题已经全部结束,现在轮到师兄,她可以休息一会儿。
放下水杯,一边听着师兄翻译,一边把两只手伸到暖融融的毯子里,厚厚雪白的羊绒从腰一直裹到脚上,连小白鞋都裹了进来,紧紧的,好暖和。
今天……真的……好丢人……
一想到那一塌糊涂的场面,苗伊的脸又烧得红红的,只敢看着眼前的笔记本。
长这么大也没有这么狼狈过,早就走惯了外勤,行李从来都准备充分,哪能想到刚刚结束的月经会这么快就又返回来。完全没有准备,而且量特别大、特别疼,疼得她都不敢呼气。本来是打算扛到保洁阿姨来了求人家帮忙的,谁知等来了小叔叔……
小叔叔……是不讲理的……
被他看到的那一刻,苗伊恨不得自己当场化掉。根本就没敢看他的表情,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的怀抱……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抱。
湖心岛跳舞的时候抱过,回来分别的时候也抱了一会儿,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这一次,一下磕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