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不早了,伯母,我叫车送你们回去。”
“哦,不用了,我们还要等老南。”
“原来伯父也在,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一步。”
“好。”
“师兄再见。”
“再见。”
师兄走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剩下两个女人。听说南也瞻也来了,苗伊轻轻咬了咬唇,老公说他从小一个人放养长大,桃圃也是自己飞去的,十几岁,三年,从没有人来看过他。现在,父母两个却一起来“看儿子”,可见,这次“看”的重要性……
“伯母,嗯,伯父他,他也要过来么?”
女孩问得小心翼翼,林畅微微一挑眉,笑了,“他就在你们会场上啊,上午到的设计院,下午被远油邀请过来参加讨论。是他打电话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你不知道他在吗?”
啊??好容易稍稍凉下来的脸颊又窘得发烫,苗伊真恨不得钻地缝了,以前在现场看到“南嘉树”三个字不认识,今天怎么会连南老的声音都没认出来??他一定发言了,她居然只顾译,根本没觉察!
“哦,那个,我……”
苗伊正尴尬得找不到台阶,就见长廊尽头拐弯处走来一位老人,高大的身材,精神矍铄。看到那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