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又亲切的脸,苗伊的心忽然就有点热切,那是曾经一起工作、帮助她也很喜欢她的南老。
走廊很长,苗伊努力用这段时间做好心理建设,屏气凝神,想了非常得体的话来打招呼。谁知,待人到跟前,她一个“伯”字还没发出来,老人倒先开了口,“你们等很久了吧?”
“怎么大会完了还有小会?”林畅问。
“非洲那些三不清地带对环境许可的要求乱七八糟,说起来就没完,哪有定论?这不是技术问题,是远油的当地操作,我跟他们说我家里有事,得先走了。”
两人的语气这么随意,苗伊在一边像看着自己爸妈说家常,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在心里悄悄冒了个头,可是……她,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倒也不急,”林畅看了看苗伊,“我们也刚见面。”
“是吗?”说着,南也瞻看过来,“小苗啊,今天下午怎么都是你一个人在译?”
“哦,那个……”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南老也总是温和带笑的,可现在,慈爱的笑脸没有了职业的距离,真的很像爸爸,苗伊轻轻咽了一下,“这次同传组四个人,两个是新人,他们第一次做现场,下午讨论,各地口音重,时间紧,交换不便,就只给他们听了。”
“我估计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