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回头。
叶倾心微愣。
窦薇儿察觉她脸色不大好,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景总真是公私分明……”
叶倾心抿着唇没吭声。
三人出了酒店。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三人面前,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
叶倾心记得,姓何,她第一次去景博渊别墅做钟点工,景博渊就是让这个男人送她。
“叶小姐,景总让我送你们回去。”
叶倾心愣了下,旋即脸上漾开一抹笑,“有劳何先生。”
何故恭敬且客气地道:“叶小姐不必客气,叫我小何就行。”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
叶倾心陪景索索坐在后座,让景索索睡在她腿上,窦薇儿坐前座。
何故安静地开车驶向景家老宅。
“何先生。”叶倾心语气淡淡的,很随意,“景先生让你送我们,那他怎么办?”
何故实话实说:“景总坐宓秘书长的车走了。”
宓秘书长……
叶倾心忽然想起来刚刚,站在景博渊身边游刃有余地与另外几位外国人交流的女人,干练利落,举止得体,瞧着优雅大方,仿佛……一个贤内助。
能站在景博渊身边的女人,一定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