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能力。
叶倾心垂眉敛目,没再说什么。
车子先开到景家老宅,将景索索交给老宅的佣人,又开向b大,最后回南山墅。
别墅院子里灯火通明,但楼房上的玻璃却都是黑的。
可见,别墅没人,景博渊不在,张婶也回去了。
叶倾心锁好铁艺大门,回到房间,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忽然觉得自己这张皮囊如此寡淡普通,不如宓秘书长来得光彩照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直到过了十二点,景博渊还没回来。
叶倾心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景博渊的号码,想拨,转念想到景博渊此刻一定忙着应付那几个西方人,可不打电话问问,她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宓秘书长站在景博渊身边的画面,好像只有那样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烦躁地抓了抓头,她下床,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完就坐在沙发里。
这是她住到南山墅以来,景博渊第一次应酬到这么晚。
男人在应酬场上难免要逢场作戏,不知道景博渊会不会……
凌晨一点。
博威的几个副总将欧美过来的考察团送上‘牡丹花下’顶楼的酒店。
从酒店出来。
副总曲琦道:“我看这次项目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