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咸菜似的,蕾丝边的米色bra露出大半,胸前的沟壑在灯光下越发深邃,却也越发白得晃人眼球。
这个样子,多少有点淫靡的味道。
回忆起刚刚的景博渊,衬衫虽然解开两粒扣自,袖口也卷起来,但依旧板正挺括,清爽又整洁,一丝不苟中透着几分禁欲的味道,一从她身上退开,就又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叶倾心撇撇嘴,拢了拢衬衫,掀开被子下床,从行李箱里拿了件t恤换上,然后走到茶几边上端起果盘,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用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
约莫十来分钟,景博渊裹着浴袍出来。
洗完澡之后,他的头发不像白天那么有型,变得有些软趴趴的,看着很柔软,给他那张严肃冷硬的脸添了几分柔和。
叶倾心冲他举着果盘,“你要吃吗?”
景博渊走过来,双手轻搭在叶倾心的肩上,大拇指摩挲着没有被t恤覆盖住的肌肤,出口的话充满暗示,“快去洗澡,洗快点。”
闻言,叶倾心险些被嘴里的一口芒果噎着。
脸颊泛起红晕,她推开景博渊的手,假装没听懂他的话,端着果盘吃得磨磨蹭蹭。
景博渊勾了下唇,俯身,薄唇凑近她的耳朵,“你想让我帮你洗?”话落,他猛地含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