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的耳垂吮了一下。
叶倾心浑身一抖,‘嘭’一声放下果盘,飞快地窜进卫生间。
背靠着卫生间门板,她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捂着滚烫的脸忍不住腹诽。
这个男人,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刚认识的时候,他多严肃正经啊,一点也看不出来居然是这样的人。
卫生间里残留着男人沐浴后的气息。
叶倾心慢吞吞刷了牙,走到脏衣篓跟前准备脱衣服,视线在触及一小块深灰色布料时猛地顿住。
忽而想起今天早上,她本想吃了早饭回来洗自己和景博渊的内裤,结果等她回来,脏衣篓已经空了,一问,才知道已经被负责管理衣服的女佣洗了。
傍晚的时候,女佣很贴心地将洗完澡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到卫生间的架子上。
叶倾心洗完澡出来,穿上衣服,吹干头发,从脏衣篓里拿出两人的内裤,就着水龙头洗。
这么私密的贴身之物,她不想假他人之手。
正洗着,景博渊推门进来,直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他宽阔滚烫的身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怀里。
叶倾心明显感觉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身躯,有些异常。
她顿时紧张起来,说话牙齿开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