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输液袋,帮她把床放平,盖好被子,摸了摸女孩的额头,声音温润:“睡吧。”
叶倾心闭上眼睛,眼尾有泪滑过,片刻,有粗粝的指腹揩去她眼尾的泪痕。
与此同时。
盛家。
“不是说了不能让清幽知道阿渊要结婚的事,究竟是谁透露给她的?在民政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景家那孙媳妇推下楼,害得人流产!气得景家老太太旧疾复发!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盛老夫人气得直拿拐杖戳地。
“阿新,是不是你!你平时就喜欢惯着她!”
坐在沙发里的余更新烦躁地弹了弹烟灰,狠狠吸了一口,“不是我。”
余威抽了会儿闷烟,开口道:“昨天青市的副总打电话告诉我,说清幽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公司,我还只当她在偷懒,没想到她居然偷偷跑回了京城。”
“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盛老夫人责怪。
余威:“打了,她没接,公司最近也忙。”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
男人有时候心很大。
盛文琼抹着眼泪道:“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清幽被景家人弄进派出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倒是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啊,不就是掉了个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再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