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好歹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呢!”
“你还说风凉话!”盛老夫人拿拐杖敲盛文琼的胳膊,怒道:“还不都是你们平日里宠惯的!那是条人命,是说生就生,说掉就掉的吗?”
余更新道:“故意伤人这事,可大可小,要是景家那边松口,清幽不会有什么,要是景家那边执意要往大了搞,只怕清幽至少要吃三年牢饭,我相信景三叔有这个能耐。”
盛文琼冷哼,“凭他有多大本事,难不成还能徇私枉法?”
余更新看了母亲一眼,“妈,别忘了景三叔坐的什么位子。”
想到景彦的在官场的位子,盛文琼噤声。
余更新抽了口烟又道:“而且,这事确实清幽错在先,人证物证都齐全了,想赖也赖不掉,景三叔要弄她,根本不必动用私权。”
盛文琼听见儿子这么说,急了,“那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清幽啊,她不能坐牢啊,要是坐了牢,她以后可怎么办?要被人耻笑一辈子,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余更新想到什么,张嘴想说,最后又咽下去,低头抽烟。
景老夫人和景博渊都挺疼宠叶倾心,要是叶倾心松口,为余清幽说两句情,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只是,叶倾心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