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卧室里,床头柜上有他留下的便签:
——今天会很忙,按时吃饭,外出就让陆师傅送你。
右下角还有景博渊的签名。
字体遒劲,骨气洞达。
叶倾心盯着景博渊的字,嘴角不由得勾起。
起身下床洗漱,昨晚她没有衣服穿,就穿了景博渊的衬衫,男人的衣服宽大,套在她娇小的骨架上显得很滑稽,却也有几分别样的性感和风情。
地上昨夜散落的衣服已经被景博渊收拾起来,叶倾心的衣服在床脚榻上叠得一丝不苟,而她脱下来的内裤……
正晾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
是那个男人洗的。
叶倾心抿唇含笑,他倒是想得周到,做得体贴。
洗完漱穿戴整齐下楼,张婶看见她,显得很高兴,“太太,你总算回来了。”
“张婶早。”叶倾心微笑着打招呼。
张婶边往餐桌上端早餐,边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先生几乎都没有回来,偶尔回来,也是满身的酒气,整天忙着出差和应酬,前几天先生忽然病倒,医生说是最近劳累过度,饮食不规律,又喝了太多酒,建议先生住院几天调养一下,可先生第二天就出院了,小何说他每天依旧工作到很晚才休息。”
“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