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么拼命做什么呢?钱再多,哪里有好身体来得重要?你可一定要好好劝劝他,这样下去可不行。”
叶倾心往嘴里塞土司的动作一滞,“他生病了?”
张婶看向叶倾心,叹了一口,道:“是呀,先生为什么忽然这么玩命地工作,太太应该明白,他那是心情不好,都发泄在工作上呢,别看先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其实那都是假象,我看得出来,先生是很在乎太太的。”
张婶虽不知道叶倾心和景博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叶倾心忽然就搬离南山墅,景博渊又那样透支精力去工作,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出现问题了。
叶倾心缓缓放下吐司,没有胃口再吃任何东西。
她昨天见到景博渊,就觉得他瘦了点,只以为他是这段时间出差累的,却没想到他竟累到进了医院。
“张婶。”叶倾心的声音很轻,隐约透着一丝丝颤抖,“你知道他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张婶如实回道:“好像是胃出了毛病,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医生叮嘱说他以后要按时吃饭,吃点清淡养胃的,尽量不要饿着,多多休息,少喝酒……”
张婶背书一样把医生的话背给叶倾心听。
叶倾心想到昨晚他带她去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