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祜举在肩上的手动了动,然后不高兴地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挥动着小手挠自己的脑袋,还好小手上套了防抓伤手套。
年年被祜祜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一懵,张着小嘴直直地望着祜祜。
闻人喜轻轻晃着小床,小声哄着祜祜:“妈妈在哦,祜祜不哭……”
景逸也过来帮忙。
年年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再次趴在叶倾心肩头一动不动,做委屈状。
叶倾心抬手拍了下他撅起来的小屁股,“做错事了就当鸵鸟,谁教你的?”
年年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他才多大点?你说他也听不懂。”景老夫人见不得重孙子挨训,赶紧把年年抱走护着。
叶倾心:“……”
客厅里祜祜的哭声很快止住,闻人喜慢慢停下晃动的小床,跟景逸一起回餐厅。
“睡了?”景老夫人问。
景逸点点头。
“有件事得商量一下,祜祜的满月宴什么时候办?”按理说,应该是孩子出生一个月之后办,可那时祜祜还在医院保温箱里,能不能活下来还得打个问号。
现在,祜祜都出生两个月零十天了,似乎也错过了办满月宴的时机。
可,祜祜是景逸的老来子,景家唯二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