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夫人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
“满月宴我看就不必了。”景逸出言反对,“等祜祜周岁时候再摆酒席吧。”
“可是……”景老夫人不太赞同。
“我看满月宴也不需要摆,祜祜都出生两个多月了。”景综和景逸一个意见。
景老夫人看向闻人喜,“小喜说呢?”
“我听逸的。”闻人喜不假思索地回道,一副‘以夫为天’的架势,景逸握着她的手,转头宠溺地看向她。
景索索无语望天,虐狗的人又多了一对。
景老夫人见大家都不赞同自己,也没有勉强,道:“那就等祜祜周岁,再好好摆几桌。”
“摆酒席这事,以后也得收敛着点。”景综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道:“高处不胜寒,景家这些年一直遭人惦记,好在我们兄弟三个和小妹都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如今因为二弟,景家更上一层,盯着景家的眼睛也越来越多,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
这话,不光是说给景老夫人听的,也是说给几个小辈听的。
几个小辈年纪轻,经历的事少,如果有心人加以利用,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动静来,景综这一辈,除了景思,都在中央担任要职,一个出事,其他两个也讨不了好。
景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