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忍心?”
时影的录音手表里传出这样一段录音。
时影抹着泪儿,心疼地说:“我以前因为际帆,确实和窦小姐有一些过节,可是州州是无辜的呀,而且我现在已经跟际帆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从没想过利用州州为自己谋取什么,今天在活动上遇到她,我只是好心跟她说了两句,让她好好照顾州州的话,没想到……州州那样可爱,她怎么忍心呢?”
“贺奶奶,贺伯母,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这说什么,可是州州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边潜藏着居心叵测的人,更不能看着她被人毁了,求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州州。”
时影哭得有点接不上气,“你们是他最亲的人,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我、我可怜的孩子……”
贺老夫人和沈梦气得脸色发白。
嘭!
沈梦重重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这个窦薇儿,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存着这么恶毒的心思!不行,我得给阿帆打个电话,让他看一看他看中的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贺际帆正在开会,被沈梦一个电话叫回来。
一进客厅,还没看清客厅里坐了几个人,一道黑影直冲他面门飞过来,贺际帆本能地往旁边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