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避开袭击。
烟灰缸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贺际帆定睛朝沙发区一看,贺老夫人和沈梦都恶狠狠地瞪着他,活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嘴边挂上痞笑,贺际帆扯了扯领带,走过去坐下,“怎么了这是?我这两天可没做什么惹两位老人家不开心的事吧?”
贺老夫人举起拐杖劈头盖脸打下来,贺际帆被狠狠敲了一下,才握住拐杖,“奶奶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贺老夫人气得直喘粗气,把时影留下的录音手表打开,播放之前的那段录音。
贺际帆听着,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渐渐消失。
“这是时影拿来的?”
录音里有时影的声音,这手表哪来的,显而易见。
贺老夫人的拐杖用力捣着大理石地面,“录音谁拿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州州找的这个妈,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娶她,以后你就不是我贺家的孙子,你想跟那个女人过,就出去过吧!”
沈梦一惊,“妈,您说什么呢?”她打电话让儿子回来,是想让儿子看清窦薇儿的真面目,好及时浪子回头,可不是为了让贺老夫人说这样的狠话。
转头对贺际帆说:“你说你,以前你在外面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