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高兴,噘着嘴一步一挪地走到窦薇儿身边,抓住她的手指控诉,“妈妈,你怎么不理州州?你不喜欢州州了吗?州州可以更乖一点的。”
窦金文知道贺际帆有个儿子,却不知道他儿子跟窦薇儿关系这么好,惊讶意外之余又有些激动。
“贺总,您怎么来了?”窦金文对贺际帆有着几分恭维,说话用上敬语。
窦金文认识贺际帆,窦老夫人不奇怪,但是他对贺际帆的态度,叫她疑惑,“金文,你和际帆……”
窦金文想到公司里的那些需要启动资金的项目,眼珠子动了动,笑道:“我跟贺总有过几面之缘,我一直想跟贺氏合作,苦于没有机会,我在做生意方面远不如贺总,要是能得贺总指点一二,一定受用不尽。”
生意场上的那些事,窦老夫人不懂,窦金文说那番话的用意她却能听出来,贺际帆虽说有意窦薇儿,也因为窦薇儿而对她百般照顾,她却没有想过要利用贺际帆给自家人谋得什么利益,只装作没听懂窦金文的话,把话题转移到州州身上:“州州,好久没有见到姥姥了,想没想姥姥啊?”
州州一脸享受地窝在窦薇儿怀里,闻言点点头,甜甜地说:“想,姥姥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
州州抵抗力差,经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