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他哭闹时,窦家人就拿游乐园来哄他,在他看来,去游乐园是病好之后最大的奖励。
窦老夫人笑起来,“好好,等姥姥病好了,就跟州州一块去游乐园玩。”
窦金文见自己的话没引起任何反应,心下不悦,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他不信奶奶没听明白他的暗示,对奶奶不闻不问的态度颇有微词,但碍于贺际帆在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看着他走了,窦老夫人对贺际帆道:“金文这孩子,有些急功近利,际帆你别介意,也别理会他的话,该怎样就怎样。”
意思是,不必看在窦薇儿的面上而格外优待窦金文。
自己孙子有几斤几两,窦老夫人晓得,做生意就像盖楼,没有根基,妄想一步登天,万一真实现了,日后必定要摔下来,登得越高,摔得越惨。
窦老夫人说这话,也是为了自己孙子着想。
她不知道贺际帆究竟做什么的,但看窦金文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不简单,想到这,老人家隐隐有些担忧,越是有钱的成功人士,在婚姻关系中越不好被掌控,她担心将来窦薇儿无法驾驭这样的男人。
不过她的担忧很快被州州转移,病房里多了个孩子,热闹了许多,窦老夫人一直在笑,心情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