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这么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想要攀权的想法,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又或许是今晚贺依依的一个吻,让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昏了头脑。
他如果嘴甜一点,好好哄胡婧,以胡婧贪慕虚荣的性子,没准真能答应他那荒唐的想法。
只可惜,他这样的人,即便是做坏事,也成不了气候。
窦金文带贺依依去了医院,给手上的伤口消毒包扎之后,送她回家。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去别墅区大门口,而是把车停在大门对面的马路上,给贺家打电话,号码是他从贺依依的手机里翻出来的。
还是贺长居和沈梦过来接贺依依,看见窦金文,贺长居深沉的眼睛眯起来,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就可能是有预谋的了。
“依依又是心情不好跟你喝酒?”贺长居的语气,像个审查官。
有了上次的经历,窦金文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不能忍受了,“是的,她的手是摔倒时受的伤,还请伯父伯母小心照顾。”
贺长居眼底滑过不悦。
窦金文这口吻,俨然是已经把自己置于贺依依另一半的位置。
“怎么照顾女儿,是我们自己的事。”贺家的地位摆在那儿,想要攀附权贵的人很多,但是像窦金文这样急功近利的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