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不善掩藏情绪和意图,贺长居看在眼里。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不过也要讲究方法策略,否则,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一败涂地,你说是不是?”
    贺长居话里暗藏警告,窦金文听出来了,没有接这话。
    与上次一样,沈梦和佣人合力把贺依依弄进自家车里。
    贺长居拍了下窦金文的胳膊,意味深长道:“我们贺家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家,你能在依依醉酒之后送她回家,我自是很感激,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能帮一把我一定不会推辞,就当报答你的恩情,这么晚了,请回吧。”
    这番话,算是在告诉窦金文,别以为这样就能勾搭到他女儿。
    窦金文并不在意,当初,胡婧的父亲也说过这话,结果还不是为了女儿妥协了?
    他摸了摸被贺依依吻过的嘴唇,邪气地舔了下唇角。
    ^
    胡婧到医院,已经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青白色。
    一路从时光倾城走过来,她的脚已经磨出水泡,阵阵刺疼从脚上传来,她浑不在意。
    婚变对于一个女人的打击,从来都是致命的。
    眼泪早就在来的路上流干,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斑驳着泪痕。
    “小婧?你这是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