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伤害她的人, 所以不甚得她欢心,叶适不由微微垂眸,抿着唇轻叹一声, 暗自伤怀自己又做错了事,只好拿起筷子吃菜。
姜灼华看叶适神色失落,抬了酒杯在唇边,有一口没一口地轻抿, 看着小桌对面低头吃菜的叶适,不由有些奇怪, 难不成, 他是真为了自己才扳倒太子的吗?这怎么可能?
就在姜灼华犹豫间, 姜灼风冒着外头的风雪进了耀华堂, 他快步上了楼,将肩上带雪的大氅解下递给婢女,顾不上去地龙边烤烤冻得泛红的双手,喜滋滋地就上前给叶适行礼:
“多谢殿下相助,这一回,我是真脱身了。□□羽本有我一份,幸好之前殿下让我搭上了文宣王,这一回,他可是力保我呢。所以,太子失势,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姜灼华示意婢女给姜灼风搬凳子添碗筷,姜灼风说着耸耸肩,在凳子上坐下。
姜灼华心情亦是不错,笑着道:“脱身了就好。凭你自己,又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
叶适看着心情极好的兄妹俩,宛如自己精心栽培的花朵开花了,甚是欣慰喜悦。
姜灼风听闻妹妹调侃,不由干笑两声,惭愧道:“不瞒殿下,前世,太子到你登基才失势,所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这么早扳倒太子,凭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