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得好久才能抽身。”
叶适笑着道:“别谢我了。现在文宣王还视你为心腹。你记着,在文宣王面前,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告知他太子的消息,从前是,往后亦是,太子在,你有用,太子不在,你便没用,如此这般,文宣王很快就会弃了你。”
姜灼风站起身,好生谢了一番,方坐下和叶适闲聊起来。
而此时此刻,姜灼华却怔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握着酒杯凝固在唇边,怔怔的看着叶适。
方才若不是被姜灼风的话提醒,她险些忘了,前世,太子可是一直到叶适登基才失势的。
也就是说,前世的叶适,并没有第一个对太子出手,甚至都没有怎么搭理太子。
念头落,姜灼华的心不由一颤,目光锁在侧着头跟哥哥笑着说话的叶适侧脸上。
方才以为,他是为自己铺路的同时,顺道帮她报仇。现在瞧着,倒像是反过来,为她报仇的同时,顺道为他自己铺路。
想通此节,一时间,姜灼华心头万分动容,她看着叶适,仿佛第一次见他,宛如重新相识。
姜灼华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笑,心内不由笑嗔:今日,就当你过了第二关。
姜灼华唇角含着笑,揽过衣袖,拿起酒壶,给叶适斟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