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闻子珩早就忘记他还有这么个父亲的存在。
可惜闻立仁此时超出正常范围的主动关心并未给闻子珩带来任何感动,相反让他感到极为恶心,这道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声音犹如一座通往黑暗深渊的桥,只会让闻子珩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
因此在闻立仁犹豫着没说话的时候,闻子珩很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亲人退步到陌生人, 那无须再给对方台阶下。
只是没想到才两三秒钟后,闻立仁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而这次吸取到刚才教训的闻立仁不敢有太多迟疑, 连寒暄的话都没说两句,直接将话题切入到他酝酿已久的点:“对了小珩,下周六就是我五十岁的生辰了, 前些年你工作忙,我和你妈都不敢打扰你工作也就没喊你回来聚一下,不过今年的意义不一样,你还是回来看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闻子珩的错觉, 他似乎从闻立仁的话语中捕捉到几丝卑微的恳求, 然而这在以前是哪怕太阳打西边升起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闻立仁作为亲生父亲自然不会像汪佩妮和闻元娴母女俩那样用冷暴力和精神折磨来羞辱闻子珩, 但是他对闻子珩不闻不问的态度几乎和冷暴力没两样。
只要闻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