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健康安全的活着,闻立仁就不会过问他的一切,甚至连这个儿子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至于家庭聚会和全家出游等集体活动, 闻子珩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 闻立仁从来不会因为他唯一的儿子不在身边而感到失落或是任何不适应。
所以说,今天的闻立仁很奇怪。
闻子珩可不相信闻立仁是人到中年才意识到儿女双全的重要性,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个向来冷漠的父亲愿意放低姿态主动讨好他。
闻子珩脑海里思绪翩飞,面上却是冷若冰霜,说话时不夹丝毫情感:“那我提前祝您生日快乐,到时候我会把贺礼寄到您家去,至于下周六你们家里的聚餐,我一个外人就不去了。”
“瞧你说的,什么外人不外人。”闻立仁的声音迅速低沉下来,随即装模作样地训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难道你不姓闻吗?”
闻子珩冷笑一声:“可我不姓汪。”
“……”这句话瞬间堵得闻立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随即扭头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眼巴巴盯着他的汪佩妮,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准备挂电话。
只是汪佩妮仿佛察觉到了他下一步动作,猛地站起身箭步而来,抬手按住了闻立仁的肩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