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塞过来一嘴粥。
满满的一嘴,不折不扣。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
顾悠悠并不避讳地迎上宗介的目光,手上舀粥的动作不停,话说得不咸不淡:“你和我赌气能不虐待自己吗?”
宗介别开脸,清咳了两声,她的心肝也跟着抖。
“我没和你赌气。”与其说是和她赌气,不如说是在和自己赌气。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她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归根结底,他头一回觉得高攀不起。
然后她任劳任怨照顾了他一晚上,还六点半起来煮粥,越发让他觉的,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二百五。
“好,那你赌气的话能别虐待自己的吗?”她眨巴着大眼睛问,“我知道你最近情绪不好,在外面总是端着队长的架子,有脾气回来发没问题,但是你这样折腾我会很担心。”
消化理解这段话似乎耗费了宗介很长时间,但他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很有进步地乖乖把粥喝了,还把她拉到怀里窝了一阵。顾悠悠的脊背顶着他的腹部,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结实的肌理线条。她就整个人蜷在他身体里,温暖的感觉带着睡意来攻城略地。
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宗介似乎是低下头来吻了她的额头,触觉微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