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安全感。他在耳边留下一句“对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梦。
后来顾悠悠醒了,耳边的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大喊大叫。她身边床铺已经空了,依稀可辨另一个人躺过的形状,果然还是去参加下午的训练了啊。
“大小姐,您这是才起床?”莫婉然听出她睡眼惺忪,不禁调侃道。
顾悠悠看了看手机,下午一点,离通知的三点半还有些时间,就和闺蜜磨叽起来:“什么才起床,可给老娘累死了。宗介前两天那不问世事的样子,让我总有一种他想和我分道扬镳的预感。”
莫婉然哟喂了一声,打趣的语气有增无减:“你就别瞎操心了,宗介要是想和你说拜拜,你现在应该抱着小被子在我家门口可怜兮兮求收留,而不是悠然自在地在他床上睡大觉。”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床上?”她警觉地竖起耳朵。
电话对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猜的呗,他在的时候你有哪天是在自己床上睡得觉?”说起来,同居之前顾悠悠为了防止自己被生吞活剥,专门打了招呼要单独的房间单独的床,最后毫无卵用地被里里外外吃了个彻底,她的床更是常年积灰,沦为摆放毛绒玩具的专用地。
“还有啊。”她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你俩差点儿gg那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