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怕————怕——————”
    它一口气逆流直上,可一路波光滟滟,白浪滔滔,白秀才的声音随涛声浮沉不绝。它跟着那虚幻的声音念:“……来无踪,去无影,凡圣相同……也无生,也无死,永远长生。”
    它不知道游了多久,念了多少时候。饿了,累了,却不愿停下来去想。
    天茫茫的,地昏昏的,江水永无止息地流淌。而那个曾经发誓地久天长的人,却已经不在它身边了。
    一朵苦瓜花儿飘零在水中,空自顺江流去。
    野渡无人舟自横。
    芦苇萧萧,荒烟渺渺。天上挂着滴溜圆的一个大月亮。和白秀才分别之后,鲤鱼已经第五次看到这样的圆月。不知不觉,它已经离开长江,由运河来到这里,逗留了快两个月了。月亮像一只不变的眼睛,一直在天上凝视着它,让它仿佛觉得,时间并没有过去,一切都没有更改。
    此时,月光满天满地,流泻如水,仿佛一仰脖就能喝到嘴里。许多异类正聚集在芦苇荡里,就着月光吸饮酒水。扬州郊外瘦西湖边,到了满月之夜,总会有这样热闹的荒野盛宴。
    “听着!”高高的船头上,一个眼凸肚大的老头滴溜溜转了个圈,“嘭嘭”拍着肚皮,“我养个鸡儿,赛过人家马价;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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